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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仔细挑选，对于那些自己能够大概猜出个中缘由的东西，就假装心情很好的样子多说几句。对于那些看不透的东西，就故作深沉一言不发。有时甚至故意把一些东西直接丢回去。 人类有种奇怪的心理，对于上位者，总喜欢把人家无理由的喜怒无常解释为高深莫测。那些越是被冷落的人，有些时候越是会产生讨好的动机。 有好几次，沃伊塔都听见外面无事可干的守卫，在偷偷讨论，今天她又会怎么对待来祈福的人。 即使沃伊塔的行为完全是随机的，这些和她并不熟悉的守卫们也都摆出一副行家的样子，从她细微的作息变化、随口说的只言片语，白天的天气和夜晚的星象等多个角度进行了论证。 孔杜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，一方面，乍看之下，这很像是他自己的计划在顺利进行，更重要的是，他受到了来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