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一点下坠,感伤的情节便油然而生。 清晨一同典当饰物,傍晚就独剩一人。云山万里别,天地一身孤,从此山高水远,再见亦不知是何时。落日的余晖把承安的影子拉得老长,孤寂在黑暗的影子里恣意地横冲直撞。此情此景,承安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念白沙洲,想念爹爹的唠叨。等在圣京再流连几日,看有无机会设法拿回红玉宝剑,然后再去河阳找钟直了解婚约,就回家去罢。 行到天黑才回到城中,早已饥肠辘辘,寻着前面一个客栈就进去。这个时候正是用饭的点,正巧只剩下一张餐桌,承安眼疾手快,一屁股就做下了。 “这个位置是我们先看上的,起开。”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抱胸,恶狠狠的顶着承安。后面还有两个长相萎缩,尖嘴猴腮的汉子。 承安自顾的斟了一杯茶水,双手捧着慢悠悠的喝着,吧嗒着嘴巴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