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。竟然有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来,原来入冬了,从西北回来已经三个月了,和陆之道相处也有一年多了,想想我们在一起冒过的险,想想在一起时开心的笑脸,更加后悔自己没轻没重的一巴掌。 局促的手机铃声将我从后悔中拉回,本以为是陆之道,但是手机屏幕上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我按下了通话键。 “喂?是舒欣姐姐吗,我是大博。” 原来是大博,电话里的大博声音依旧高昂,但掺杂了些许兴奋,我整理了一下声音说:“哦,是大博,我是舒欣,怎么了有事吗。” “嘿嘿,没什么事,就是想问问你们三个还好吗?陆老师好吗?” 我说:“都好的,你们好吗,杨教授好点了吗?” “杨教授还是老样子,我们俩个挺好。” 我说:“那就行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