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他把信纸抖得哗哗响,跟捧着个宝贝疙瘩似的,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,活像刚偷了只老母鸡的黄鼠狼。 「虎子,这回高阳那小子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」 王虎站在一旁,陪着笑脸,点头哈腰,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:「舅,还是您老有办法。这招高,实在是高!咱们先晾他十天半个月,等他再回来,活儿也耽误了,名声也臭了,看他还怎麽蹦躂!这小子不是狂吗?这回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!」 马主任把信往桌上一拍,冷笑一声,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「跟我斗?我马奎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,什麽人没见过?一个毛头小子,爹妈都死绝了,无依无靠的,仗着有点儿能耐,就敢在车间里跟我叫板?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什麽玩意儿!」 王虎连连点头,又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:「舅,他那个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