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的。也亏得我现在身后没得依仗,脾气不得不好,若我还是大夏朝的公主,若我父亲母亲还在,我也非得好好教一教他怎么做人不可。 我这里正腹诽着,就见他那里略略点了点头,淡淡答道:“是。” 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哪里还敢随意去得罪人。思及此,我便朝他笑了一笑,试探着问道:“您也是我家大王的道友么?昨日里在喜堂上怎不曾见到您?” 他唇角微勾,答道:“昨日里我来得晚,未能赶上观礼。” 难怪,难怪,难怪没看到过这人,原来是到得晚了。 就听得他又问道:“姑娘是……” “奴家是谷中的婢女。”我忙答道。 “撒谎。”他缓缓摇头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你身上有生人气,可不是这谷中的精怪。” 我心中暗惊,莫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