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上,一瓶山崎25年已经见了底。空气中飘浮著威士忌的橡木香气,混合著雪茄淡淡的菸草味——这就是京市这个圈子里最常见的夜晚。 霍砚礼靠在沙发深处,修长的手指鬆鬆地捏著酒杯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,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,和那只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。 “所以,明天?”季昀坐在对面,挑眉笑了笑,笑容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,“我们不可一世的霍大少爷,终於要被人收服了?” 包厢里响起几声低笑。 周慕白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,律师的本能让他的措辞更谨慎些,但眼里的玩味没少:“准確说,是法律意义上被收服。砚礼,真不再挣扎一下?” 沈聿没说话,只晃了晃酒杯,投来一个“你也有今天”的眼神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