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了,要赔我一辈子。” 周寄安一边给他按摩,一边唯唯诺诺:“是是是。” “都跟你说了会麻,你非不信。” 路稚宁嘴硬:“谁说我麻了,这是残了。” 周寄安无言:残了会比麻了更好是吗? 路稚宁胳膊恢复知觉之后两人才在‘狭窄’的卫生间开始洗漱。 “以前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让我更觉得这个卫生间那么窄了。”周寄安没好气地看着非要挤进来和她一起洗漱的路稚宁,满脸不爽地把牙刷塞进嘴里:“你就不能去外面的洗手间吗?” “我出去的话会碰到小路,万一他正好看到我从你的房间出去…” 周寄安眼睛一瞪,一只手掌摊开,让他别说了,这个画面她承受不了。 “对唔,莫喜莫给姐节?” 路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