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长大,你说什么我听着就是,无故打你作甚。” 刘妈妈苦笑了一声,“等老奴说完,你若还这么说,老奴才是真的欣慰。” 苏浅有些无奈,其实她能猜到刘妈妈要说什么,却也只能点头。 “刘妈妈,你说。” “老奴自小看着夫人长大,也是看着夫人是怎么在鬼门关生下了两位公子和小姐。” “虽说同是亲生骨肉,但是夫人却因为你是唯一的女孩儿,对你付出的心思是最多的。” “两位公子的衣服都是请绣娘做的,可小姐你的,却是夫人一针一线绣的,老奴碰一下都不行,十个指头全是针眼。” 苏浅一阵沉默,便是纪夫人那样自诩贤妻良母的人,除了给她父亲纪正则做过鞋袜以外,都没碰过针,更何况是给她绣衣服了。 “夫人一天天的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