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止笑起来。 “好吧,那我考虑一下。”他说完,忽然正色。 “不过我们记忆的事……也要提上日程了。” 陆厌声看着他:“我问了我队里的军医,放心,他原来是我妈手下的军医,足够可靠。” “你怎么问的?”宋风止说。 “我有一个朋友。”陆厌声笑了笑,“他信不信是他的事了。” “不过按他的意思,首先没有接触到患者,不知道清晰的受伤原因。所以不能完全推测出失忆的触发点。” “但他也说,如果强行尝试恢复记忆的话,是会有危险的。” 宋风止沉默半晌,才说:“但这个危险我们必须得承担。” “首都星局势复杂,我们两个的身份现在又站在敏感的中心……虽然我对政治不感兴趣,但如果让我死在这种政|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