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“无妨,有些事,知道也做不到的。”赵苞是士族出身,想要彻底抑制豪强士族,怎么可能做得到,不彻底抑制豪强,耕助社便无法推行,自己哪怕宦官出身也需要依律去做,一个士族出身的人,又怎么能做到,做了就是自掘坟墓。 王琬终是寒门出身,虽跟隨赵安署理帐簿两年余,然平日多是学习帐目核算,教授学堂学子,故平日也不曾多去了解这些事。 看了看身后稍远的县卒,赵安语气温和,“淑瑾,这次我赴洛阳之后,需明年春才能回返,县里的事务又要託付给你们了,你和仲玉他们也知道,若想帮更多百姓,安置流民,一个县令职位远远不够,此次前去,一是与张让的走动,二也是为之后辽西太守之职,待赵太守卸任,也好有所准备。”话语稍顿,沉默片刻之后,低声说道,“到时淑瑾若是不弃,安即向仲玉兄提及你我之事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