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对提到的传言并没有感兴趣。他打量四周问道:“您是自己住吗?” 院子很小,三间正房,一间东屋做了厨房。墙是用泥土里和了草杆砌的最普通的农家泥墙。院子不高,木门很旧。正房的廊前放着一个大木桶在接房顶流下来的雨水,水流撞得桶壁哗哗响。院子地势东高西低,院里因为雨下太大存着的水顺着墙根的一处排水沟往外流。三人在廊下煮着姜汤烤着火,大狗歪着脑袋看着院子吐舌头,木柴烧的噼噼啪啪声和水开的咕嘟声混在一起,雨水弥漫着土腥气和裹着木头香的热姜味对撞,潮气在火的温度里被烤干,只剩下妥妥帖帖的慰藉。 突然“砰”的一声,有受潮的木柴炸了个小火花,惊得老人收回了思绪。 “我打完仗回来后成了亲,有个儿子。”老人缓缓的说。 “前几年征兵,我那儿子也去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