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 “段家以为玩西水工业区那一出就让我们掉以轻心,没想到最终在段风眠手中栽了。爆出了殡仪馆的猛料。” 我感叹道:“不过的确没想到啊,段家是用多种手段在养尸,这条路子,的确让人有些猜不到。” “畜生!” 廖红鹰骂了一句。 可能廖红鹰比任何人都要愤怒,因为那是第她先祖的侮辱。 “不过话说在前面,段家不是所有人都有罪,比如段风眠。”我郑重说道:“他是我的线人,你别到时候太冲动,做错了事。” “我不傻。只要段老狗和他那两个儿子付出代价,其他人,我也无所谓,”廖红鹰摇了摇头。 也是,除了这三个人之外,其实很多段家人恐怕都不知情,而且,即使知情,也是迫不得已的。 “走吧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