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此刻信息。 她看了眼头顶的葡萄糖吊瓶,拿起刚刚被她随手拔出来的吊针头,摆出可怜的表情对吴婷婷说:“老师,刚刚被我不小心弄掉了,能再重新插一下吗?” 闹完了终于太平了? 吴婷婷这么想着,点了点头,从医疗箱中找出个新的针头给她换上。 皮筋把手腕系得很紧,酒精擦在皮肤上凉凉的感觉永远都像行刑前的审判。吴婷婷把尖锐的针头对准皮肤,她没有抬头,说道:“会有点疼。” 扎完针看到姚悉微皱起的眉头,见怪不怪得从口袋里递了颗糖过去。这个年纪的小姑娘,果然都怕扎针。 而姚悉微静默不语,针头扎在皮肤让刺痛的感觉,真实得提醒着她。 不是在做梦,也不是幻觉,她真实得回到了十七岁那一年,再一次成为一名成绩平平也不出挑的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