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蟒氏犯我云南,而佛郎机为其后盾,臣请往南洋坐镇。” 朱厚煌坐在最上首,而朱载垣坐在朱厚煌身边。剩下的臣子一一分开坐在两边。 这是大都督府的军议。 朱厚煌的眼睛一直没有聚焦。 缅甸蟒氏做『乱』,佛郎机人的小动作,都无足轻重,但是有一件事情,让朱厚煌很是心烦。 那就是朝中有人上书请陛下亲政。 所谓的陛下,就是朱厚煌的儿子朱载垣。 而朱厚煌明显的感受了自己与儿子之间有一层隔膜。 权力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,朱厚煌现在还不明白,但是依旧深刻的感受到了他的影响力。 十年事情,朱载垣已经从一个小孩子,成为一个十七八岁的男人了,虽然年纪还小了一点,但是已经结婚了。 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