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动不动就这样抱着她,轻许倒不嫌烦,只是到底如今身份悬殊,被人瞧见自是不好,且如今,她也知道了什么叫男女之防。 这里不是只有他们的乾西宫,这里是景仁宫。 是如今炙手可热、有无数双眼睛时时盯着的景仁宫。 那天,从慈宁宫来景仁宫的路上,南生就跟她说过—— “轻许,他如今是什么地位,你又是个什么身份,不管何时何地,你都应当铭记。” “轻许,你当知道怎么才是为了他好。” 的确,她知道。 所以,不管心里有多疼这小孩儿,也要板着脸狠狠推开。 “始休,以后别再这样了,被人瞧见了不好,”轻许掰开始休的胳膊,别过头,将茶盏递到始休面前,不动声色道,“不管是对你,还是对我,都不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