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加有攻击性。加上清冷的气质,未免让人感觉到疏离。陆逸深将视线从倪子衿身上移开,不屑的冷哼一声,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“嗯,所以,这位陆先生,以前和我这个败絮谈了一年多的恋爱大概是眼瞎了。”倪子衿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。提起这个,陆逸深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暗沉,转身朝身后的楼梯走去,脚步很重,失了他一贯以来的淡定。待他上了好几阶台阶,倪子衿才跟上去。陆逸深用钥匙将公寓的门打开了,粉尘味扑鼻而来。虽然所有的家具都用防尘布罩盖住了,但倪子衿仍旧觉得熟悉。记忆忽然在脑海中涌现,两人的点点滴滴印刻的异常清晰。倪子衿没注意,陆逸深突然把沙发上的防尘布罩掀了开来。被粉尘呛得直咳嗽的倪子衿被陆逸深一拽,狠狠的跌倒在沙发上。“你干嘛”穿着高跟鞋的脚好像扭到了,倪子衿不悦的瞪着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。陆逸深薄唇紧紧的...